春节过来上班的时候,是从东台坐的火车,买票的时候,就人挤人,等我挤到窗口的时候,卖票的人说没有上午的,只有下午的,四点半的,记得去年也是这样,最后返回长途车站后转车N趟,到南通时是下午五点,而今年青说,就买下午的,我还补充了一句,你说的啊,买下午的,于是买了两张下午的票。
窗外的风的呼拉拉的刮啊,火车没来之前,我们就排好了队,我小心的捏着时间那里,直到检票的那一刻,我的心还在碰碰跳,结果什么事情也没有,而上车的事情麻烦了,火车上过道里到处站满了人,拼命往里挤还是不行,最后只停留在人和人之间,我连扶手都没有,只能靠自定力来维持。
旁边的年轻妇女问我是不是去南通织布的,我说没有,去张家港,琐碎的谈了点,说的都是过年的时候火车特挤,坏人特多,她还皱皱眉头说了说她后面的男子还在挤。仿佛要偷她东西似的。
我只笑笑,说说,对面坐的是一对年轻夫妇,一个小女孩,一个抱在怀里,我奇怪的是这个孩子的帽子上怎么可以弄根针在上面,要是戳到了怎么办,应该说怀里的孩子是男孩子吧,一旁稍微大的点女孩就不可依偎在妈妈的怀里。
年轻妇女竟然让我帮她把包的拉链拉开,因为她要拿出手机,我帮她拉开,接着当她看完手机之后,也让我帮她拉上,我不知道她究竟有多信任我。
在别人从她后面走过的时候,她故意把身子向前靠,但也让我帮她把包拿到前面去,我想一个出来打工的女人,钱和手机应该是放在一起的吧,她是出于什么想法这样的对我说。
这使我想起胖胖,当我想帮她的时候,她一脸的狐疑,后来一直把她带到张家港,后来还有几次的短信联系,后来就不想再联系了,因为帮助了人,最好到此为止。